虛擬偶像養成記:人工智能人格化與IP化打造出完美“愛豆”

公關之家 2019-06-25 17:14 2184

文丨公關之家 作者:李姍

引言:虛擬偶像究竟是真人偶像的完美替代品,還是粉絲們熱衷的“養成”or“造星”游戲?


在央視的一檔綜藝《經典詠流傳》的其中一期里,出現過一組特別的經典傳唱人:王珮瑜和洛天依。王珮瑜是知名的新生代京劇演員,而洛天依卻是一名虛擬歌手,對于大部分人來說,虛擬歌手一般屬于亞文化圈,是非常冷門的。此次登上央視,讓更多人知曉了這樣的虛擬偶像的存在。除此之外,在江蘇衛視的2019跨年演唱會上,洛天依也與歌手薛之謙一起同臺獻歌,帶來耳目一新的視聽效果。

說到虛擬偶像,很多二次元愛好者基本都知道初音未來,而國內推出的洛天依,正是對標初音未來的虛擬偶像。

誕生于2007年的初音未來,到現在已經有了不輸于真人歌手偶像的咖位,品牌代言、明星合作、演唱會等等,這些都昭示了初音作為虛擬偶像的巨大成功。而國內的洛天依作為較成功的案例,從“圈地自萌”到登上央視舞臺與江蘇衛視跨年晚會,從演唱會到品牌跨界代言,洛天依讓更多圈外人士看到:虛擬偶像似乎很火。

虛擬偶像成名趨勢:從歌手到網紅,越來越“像個人”

虛擬偶像作為新興的細分產業,其起步雖然早(世界上第一個虛擬偶像誕生于上世紀八十年代),但由于技術與接受門檻的原因,發展相對緩慢,直到近年來人工智能技術的進步與普及,虛擬世界逐漸向人們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在近幾年,虛擬偶像產業突破亞文化圈,成為了文娛領域中的新現象。

初音未來、洛天依這樣的虛擬歌手雖然很火,但卻是鮮有的個例,難以復制。無論是在日本還是中國,虛擬歌手的圈子都相對較為冷門,而其IP成長所依賴的除了主創公司的人聲創建、人設包裝和宣傳外,主要靠的還是粉絲們進行UGC內容產出積累出品牌個性與名氣。但在作品少、整體質量差、審美差異、單向互動等整體環境中,多數新推出的虛擬歌手都難以成名。

虛擬歌手培養存在的問題,直接催生出了虛擬網紅和主播,絆愛、小白、Manhera醬等Vtuber、Vup的誕生,讓更多人能夠隔著屏幕與虛擬偶像進行實時互動。而這樣的二次元主播,也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愛,雙向互動讓它們更加親切,更容易建立起情感聯系。

從虛擬歌手到虛擬網紅主播,虛擬偶像變得越來越“親民”,在個性化、細節化、生活化與互動性上,逐漸體現出更多人格化特點。

以AI技術、內容付費與粉絲經濟為“后臺”

虛擬偶像的出現以及這一產業的興起不是偶然,而是有著較長的技術與文化積淀。

在技術上,人工智能如數據合成、人臉識別、AR、VR、實時渲染等技術為虛擬偶像的培養提供了豐富的創作工具和交互場景。AI技術的發展與運用,令虛擬世界與虛擬經濟的范疇得到拓寬,而虛擬偶像,只是冰山一角。

在經濟上,內容付費已經成為了當下熱門的概念與認知,內容產出也擁有了更加多元的題材和模式。將技術與內容相結合,令人工智能進一步得到人格化和IP化,是內容生產領域中的大突破和新前景。

在文化娛樂方面,消費升級的大環境中,粉絲經濟的效應無論在真人還是二次元領域都能帶來巨大的商機。知名動漫IP及其衍生物,能夠讓狂熱的粉絲一擲千金,虛擬偶像的走紅,更要得益于這群二次元粉絲的追捧和應援。可見,虛擬“愛豆”對于人們的吸引力,有著不亞于真人偶像的潛力。

除此以外,作為人工智能,虛擬偶像可以成為粉絲們內容表達的載體或者對象,以虛擬歌手為例,通過“調教”,歌手可以唱出粉絲們自己創作的歌曲,在UGC產出方面,虛擬歌手與粉絲可謂是“互相成全”。

AI技術的突破,內容付費、粉絲經濟的驅動,以及人們文化消費領域的升級,催生出了一個虛擬“飯圈”,在未來,虛擬偶像會越來越多,并更為人所熟知。

當下各路虛擬偶像,你pick哪一款?

當下為人所熟知的虛擬偶像,主要有虛擬歌手、虛擬主播、成名角色虛擬偶像化等幾種,其背后主要的培養、交互形式及其原理也存在不同。

1。 虛擬歌手(VOCALOID/VSinger):初音未來,洛天依等

本質上是一款VOCALOID合成音樂軟件,培養方向主要為偶像歌手,人物的聲音、外形由主創公司進行設定,作為歌手,聲音尤為重要,一般從配音演員當中進行采樣,形成音源庫。而其內容產出與品牌積淀,則主要靠UGC內容產出。我們最為熟悉的初音未來和洛天依,是較為成功和典型的案例,此外,還有鏡音雙子、樂正綾、言和等中日虛擬歌手,統稱為VOCALOID、VSinger或者“V家歌手”。

虛擬歌手主要使用的技術有語音抓取和合成,在內容創作上,作者的“調教”也同樣是運用歌手軟件進行聲音的升降調和合成。在互動與展示上,除了最為常見的二維形象外,還可以通過全息投影、VR、AR等設備在現實世界中“動起來”。

2. 虛擬主播(Vtuber/Vup):絆愛、輝夜月、Manhera Chan等

當下較為知名的虛擬主播有絆愛和輝夜月等。她們有著可愛的二次元形象,但卻能夠像真人主播一樣,隔著屏幕和人們互動。她們有著特定的性格,或是活潑,或是蠢萌,在功能上,可以唱歌、跳舞、玩游戲、聊天等等,實現了虛擬偶像與粉絲的雙向互動。

虛擬主播的聲音來自實時配音,而其模樣、表情、動作等人物細節,主要通過3D建模、實時渲染、動態捕捉、人臉識別等技術來實現。

3。 成名角色虛擬偶像化:《英雄聯盟》K/DA女團、《王者榮耀》AR秀等

從零創建和培養一個虛擬偶像難度較大,所以讓已經成名的角色或者IP進行虛擬偶像化也成為了一個新的方向。游戲《英雄聯盟》在S8期間根據系列皮膚衍生出了一個虛擬偶像團體KD/A女團,成員由游戲中為人熟知和喜愛的四個女英雄組成。這個虛擬女團一“出道”就引發了玩家的調侃,可謂反響熱烈。無獨有偶,在2018年手游《王者榮耀》的三周年慶典中,游戲中的一些英雄也成為了偶像,通過AR方式演出節目,令人大開眼界。

游戲、動漫中已經獲得一定名氣的角色,可以通過偶像化來獲得更多的粉絲。在技術上,主要以動畫、AR來呈現,但在互動上仍以單向為主。一般來說,這種偶像化被視為IP的衍生物,在活躍度和曝光度上相對較少,并以達到短期的營銷目的為主。

當下的虛擬偶像在類型上已經有了基本的雛形和范本,但事實上,他們身上有著很多共同之處。

完美or陪伴?虛擬偶像的基本修養都有哪些?

科幻電影《她》中講述了一個人與人工智能相愛的故事,令人匪夷所思,但結合當下信息技術的發展程度來看,又十分耐人尋味——人很有可能真的愛上一個虛擬人物。二次元愛好者喜歡將一些具有魅力的游戲動漫女性角色作為“紙片人老婆”,虛擬偶像也擁有一批忠實的擁躉,為什么人們會喜歡上這些虛擬人物呢?

從大眾心理需求來看,虛擬偶像主要是滿足了以下這些需求:

首先,虛擬偶像也擁有“顏值”和“人設”。真實世界中的流量小生小花,因為高顏值和討喜人設收獲大批粉絲。,而同樣的,虛擬偶像也擁有或美麗、或可愛、或帥氣的二次元形象,在個性上也表現出活潑、內向、孤傲等性格,這些都引起了一部分人的興趣和好感。此外,和真人偶像的頻繁曝光相比,虛擬偶像主要是通過粉絲們持續、大量的內容輸出來展現更多的性格特色與存在感。洛天依通過眾多歌曲和MV,展現出圓潤音色和嬌憨外表,一首《中華食譜頌》更是將其塑造成一個可愛的吃貨形象;在虛擬主播中,絆愛被人稱為“人工智障愛醬”,是因為在直播互動中,她表現出了蠢萌的性格特點,而“假酒少女”輝月夜,則是一個直爽瘋癲的元氣少女形象。

真人偶像的顏值是天生的,符合不同“顏控”的需求,其人設是包裝的,也撩撥了一部分追星人群的心。而虛擬偶像在顏值和性格上的設計,有著更多的可能性。

其次,虛擬偶像不僅完美,還擁有長久的“生命力”。虛擬偶像們是完美的,沒有人設崩塌的顧慮,也不會發生緋聞、丑聞,更沒有所謂的“私人生活”。無論是在人設還是人品上,粉絲們都不用擔心偶像會“自爆”,這種完美是真人偶像難以做到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虛擬偶像永遠不會“老”,當年輕的粉絲步入中老年,虛擬偶像的歲數或許也在一起發生改變,但外貌、聲音以及那青春活力則是永久不變的。虛擬偶像的魅力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用漫長的時間不斷積累出更加深厚的底蘊和多樣的風格,為更多人所喜愛。

然后,虛擬偶像可控制、可“養成”,粉絲有時既是崇拜者也是創作者。對于喜歡的虛擬偶像,粉絲們可以將其“塑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如同游戲中的“捏臉”和“養成”。通過內容創作來讓他們唱自己創作的、想聽的歌曲,“穿”自己設計的衣服,通過動畫、建模等手段讓他們動起來甚至出現在現實生活當中。

粉絲對于虛擬偶像具有較強的可控性,如在直播中可以讓虛擬主播在設定的能力范圍內做出令人滿意,或是魅力十足的舉動,在互動上具有更多的趣味性。總之,虛擬偶像可以根據粉絲們的喜好呈現出千變萬化的模樣,同樣,在跨界商業活動中,虛擬偶像也可以根據合作品牌的要求和策劃在風格和外觀上做到高度契合。

最后,虛擬偶像雖然是“虛幻”的,卻能夠帶給人們陪伴和親切感,滿足情感需求。虛擬偶像的永久性與可控性,令其可以長期、隨時以粉絲喜愛的狀態出現在自己面前,在粉絲們看來,虛擬偶像“單純”,不會有欺騙和背叛,可以一直陪伴在身邊,和自己一起成長。虛擬歌手通過歌曲,可以傳達出創作者的思想和心聲,更借此擁有了更為豐富的生命內涵,成為了很多人的表達介質和精神寄托。

在另一方面,隨著虛擬偶像的親民化和互動性增強,人們越來越能夠在通過與虛擬人格的交流滿足更多情感需求,前有Siri、小愛同學的隨叫隨到善解人意,今有愛醬的蠢萌逗趣令人放松歡笑。虛擬偶像在陪伴和親切感上,給予了很多粉絲治愈和溫暖。

虛擬偶像呈現出越來越人性化的特征,是其日益為人所接受、所喜愛的重要原因。同時,這種特征與效果也更容易為其商業價值的變現帶來更多機會和市場。

在中國,虛擬偶像產業的前景如何?

有初音未來、洛天依、絆愛的成功案例在前,虛擬偶像市場存在的巨大潛力可想而知。在日本,由于二次元資源和市場具有起步早、體系完善的優勢,虛擬偶像的產業鏈發展已經相對成熟,初音未來經過十幾年的品牌積淀,商業價值已經非常可觀,VOCALOID軟件發行、游戲動漫周邊衍生、品牌代言、演唱會等,都帶來了令人艷羨的利益。在中國,洛天依的發展也相當不錯,但相形之下,國內的虛擬偶像產業的前景更加廣闊卻復雜,其機遇和挑戰都非常突出。

一、機遇

在市場機遇方面,國內同樣有著優渥的發展土壤和趨勢。

1. 文化消費升級以及粉絲經濟下,中國市場廣大,而虛擬偶像不輸真人的吸引力,具有很大的商業潛力。

洛天依在千禧一代的廣為人知,以及從小圈到權威媒體的“登堂入室”,都說明其影響力和認知度在不斷地擴大。除了作為歌手出現在眾人眼前,洛天依與數十個品牌進行的跨界形象代言,直接為其版權公司帶來了豐厚的利潤,而隨著品牌價值的不斷提升,洛天依創利和變現的能力將越來越強。

虛擬偶像有著可觀的粉絲群,他們主要也存在于二次元文化圈,這一年輕的圈層有一個明顯特點,那就是愿意為喜歡的動漫產品氪金,并且有著極強的粘性。可見,這一新的垂直細分市場,的確有著無限的生機與可能。

2. 二次元概念當下正不斷“泛化”,隨著年輕市場的擴大,“破圈”成為可能。

以往對“二次元”的定義不過是喜歡動漫游戲等文化娛樂產品的人群,而當下這一概念的范疇似乎已經發生了擴展,出現了“泛二次元”的新說法,這一外延的出現讓二次元曾經的“非主流”地位擁有了極大的存在感,如今大眾對于二次元的了解和接受程度已經普遍較高。

這一變化源于年輕市場的擴大,新一代年輕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較強,既是市場的消費主力,又是二次元文化的中堅力量。虛擬偶像作為二次元或者泛二次元中的一支,很有可能成功“破壁”,隨著“泛化”的進程滲透進主流文化圈中,獲得更大的市場。

3. AI技術的發展和普及,傳播渠道的延伸,不僅讓更多人認識虛擬偶像,也讓更多的虛擬偶像品牌與企業入局。

對于這個新行業的認同,完全是基于AI技術的發展和普及之上。虛擬偶像是人工智能在人格化和IP化后制造出的新的文娛產品,某種程度上創造出了新的消費需求,引領了新的消費方向。技術對于傳播渠道上創新和拓展,如短視頻等內容平臺的分發、AR與VR技術的直觀呈現,讓越來越多的人了解這類產品。

以此為背景,很多品牌也先后入局。洛天依的成功之后,樂正綾、言和、安菟等虛擬偶像歌手也相繼被創造出來;虛擬主播絆愛走紅之后,Manhera Chan、MOMO醬等Vtuber、Vup也出現在國內的視頻直播平臺上。越來越多的虛擬偶像誕生,意味著越來越多品牌也看好這一新行業,為國內的虛擬偶像產業與市場奠基與布局。

二、挑戰

相對于機遇而言,由于一些先天的文化因素,虛擬偶像產業在國內面臨的挑戰似乎更多。總體來說,當下虛擬偶像在中國的發展主要以下困難:

1. 起步晚,中國的虛擬偶像產業鏈尚不成熟,目前仍處于探索階段。

中國的亞文化圈整體上發展相對較晚,而對虛擬偶像的認識和開發,也同樣呈現出亦步亦趨的發展態勢,可以說,當下作為一個新產業,仍處于前期階段。

而且,和日本的虛擬偶像產業相比,中國的虛擬偶像在產業鏈和商業模式上仍然不甚完善,規模也有待拓展。有些企業盲目模仿日本,中日的文化差異令國內的一些虛擬偶像難以被本土接受,如在早年中國就有了對標初音未來的東方梔子,由于外形上太過于相像,甚至被打上“抄襲”的烙印,而洛天依由于在外形和文化背景層面更加具有中國色彩,成為較為成功的案例。

在偶像類型路線、偶像氣質內涵、市場定位上,由于中日的二次元文化氛圍與受眾群體存在差異,難以照搬過來。所以,目前國內的虛擬偶像行業在這方面仍處于探索和試驗階段。

2。 國內虛擬偶像的圈子較小,UGC產出能力較弱,IP積累與形成出現困難。

在中國,接受并熱愛虛擬偶像的在亞文化圈內也是屬于較小的一個圈層。圈子小,再加上創作人才少、“用愛發電”等原因,關于虛擬偶像的UGC產出能力較弱,質量也相對較差。要知道,虛擬偶像的IP積累與形成主要是靠粉絲自發的內容生產沉淀與傳播,而UGC質量的下降,不僅在中國,日本虛擬偶像圈中也同樣面臨著這一趨勢。

相對于UGC產出,如何拓展這一圈子似乎顯得更加重要,只有受眾多了,IP的打造和形成才更有動力。

3. 目前變現困難,偶像人設與品牌的養成需要投入大量時間與資源。

在“用愛發電”這一點上,虛擬偶像品牌“造星”也同樣負重前行。由于產業規模和市場還不成熟,虛擬偶像IP打造要比真人偶像的培養花費更多時間、精力和資源;而變現困難則更增加了其中的風險。

要做出突破,需要強大的實力、長遠的規劃和敢于試錯的勇氣,這對于新入局的企業們來說非常重要與難得。

4。 “破圈”較難,國人對于虛擬偶像的認識度和接受度仍然不夠。

虛擬偶像的氛圍尚不濃厚,要打破所謂“圈”還很難。很多圈外人聽說過洛天依,但對于她虛擬歌姬的身份依然是一頭霧水,而在了解和接觸之后,對于這種新的演唱方式和風格,能夠馬上接受的也很少。也就是說,由于人工智能這一技術基礎,很多主流文化圈的人對虛擬偶像的認知度和審美上表現出難以理解。

在未來,如果虛擬偶像要獲得更大的受眾市場,“破圈”勢在必行,而如果無法在認識層面和審美上讓大眾接受,則會降低這一行業的發展上限。

雖然面臨著以上這些挑戰,但事實上,經過幾年的探索,很多虛擬偶像企業已經或者正在通過一些嘗試,來不斷矯正與完善這一產業發展中的不足。

三、嘗試與對策

國內在虛擬偶像產業中進行的嘗試,主要可以從IP的建設、推廣和交互層面來看。

在IP的打造和運營上,嘗試更多不同于傳統的新模式,如PGC內容生產、增強互動性等。其實,與虛擬歌手相比,虛擬主播似乎有著更好的發展前景。初音未來、洛天依的成功難以復制,但從虛擬主播等其他受歡迎的偶像類型來看,可以得出一些有用的經驗,如縮小偶像與粉絲之間的距離、增強互動性、放大人格化特點,讓虛擬偶像更像一個接地氣、可自由交流的真人,不僅符合受眾的心理訴求,更能增強粉絲的忠誠度與粘性。

在涉及內容生產這一方面,UGC存在著太多不穩定因素,所以可以嘗試使用PGC內容創作,來沉淀出明星類虛擬偶像的IP與個性。當然,這一途徑存在的投入風險也相對較大。

在品牌營銷與推廣上,嘗試更多新渠道與合作,讓更多的人了解和接受虛擬偶像。人們當下接觸虛擬偶像的途徑,除了以往的圖片、歌曲、動漫、游戲等,已經拓展出了直播等新方式;而其傳播,國內最接近虛擬偶像的平臺要屬嗶哩嗶哩和AcFun兩大二次元聚集地,但是,洛天依登上電視媒體,讓虛擬偶像出現在人們視野的可能性更大,在用戶量巨大的抖音,虛擬主播MOMO醬也成功開啟了新天地。

運用網絡營銷推廣的新方式,同樣能夠讓虛擬偶像更具有曝光度。與其他行業品牌進行跨界、借助網絡KOL的宣傳與推薦等,都達到了不錯的效果。

在單向與雙向交互上,新技術為虛擬偶像與大眾的接觸提供了更多新場景。將全息投影、AR、VR技術等運用到虛擬偶像與粉絲的交流互動上已經不是新鮮事了,初音未來與洛天依的演唱會,讓人們能夠在現場或者通過設備看到現實場景中活生生的偶像;虛擬直播中,用動態捕捉、人臉識別等做出表情與回應,也已經成為虛擬偶像進一步人格化的重要技術支撐。這些新技術提供了更多的交互場景,讓人們更具有沉浸式的體驗。

隨著技術層面上的進步,在場景上還會出現更多新形式,進一步運用這些技術與場景,可以讓更多的人感受到虛擬偶像的魅力。

結語

電影《機械姬》中提到:“人工智能的最高成果是自由和謊言”,意思是當人工智能發展到最高的程度時,它能夠擁有人的思維和情感,甚至能夠取代人。在當下,人工智能尚不足以擁有獨立的思想,但在很多層面卻能夠代替人類了,虛擬偶像正是其中的一種,它自身沒有情感,但它卻能夠滿足人的情感需求。

人工智能人格化和IP化造就的虛擬偶像,為自古至今都盛行的偶像崇拜心理提供了新的寄托,完美“愛豆”的打造,甚至能夠讓每個人都參與到“養成”和“造星”的游戲當中。或許,將來某一天,真人偶像真的會失去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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